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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遭害

在1957年,美國阿肯色州小石城原本只有白人學生的中央中學,允許九名黑人學生入學就讀。此舉遭到州長和當地白人極力反對,以致總統必須出動軍隊和警衛隊鎮壓。最後在全副武裝的兵士保護下,九名黑人學生才得以入學,而畢爾斯(Melba Pattillo Beals)就是其中一員。她在2018年出版的回憶錄中沉痛地敘述,當時年僅15歲的她,每天都必須克服恐懼,面對不公平的對待和騷擾。

絕不沉默

在1963年夏天,民權人士芬妮.露.哈默(Fannie Lou Hamer)在坐了通宵的巴士後,和另外六位黑人乘客在密西西比州威諾納的小餐館吃飯,卻遭執法人員強制驅離,過後還將他們逮捕入獄。但羞辱並沒有因非法逮捕而告終,他們全都遭到嚴重毆打,芬妮更是身受重傷。在粗暴的攻擊幾乎讓她喪命時,她突然唱起詩歌:「保羅和西拉被關在監獄裡,讓我的人民離開。」她不是獨自一人歌唱,其他的囚犯身體雖受限但靈魂卻是自由的,都開口和她一起敬拜。

永遠歡迎

我們教會聚會的地方是一所小學的舊址。這所學校於1958年關閉,當時美國政府取消種族隔離政策,允許黑人學生進入原先只開放給白人學生的學校就讀,這所學校寧願關閉,也不願遵守條例。隔年,學校被迫重新開放。我們如今的一名會友艾爾嬅,便是當年被安排在白人世界裡的其中一位黑人學生,她回憶說:「我和學校裡的幾位黑人老師原本在一個安穩的環境,但我們卻被強迫進入一個全班只有兩個黑人學生的恐怖世界中。」艾爾嬅曾因自己與眾不同而受苦,但卻也因此成為一位具有勇氣、信心,願意寬恕他人的女子。

看看你的城市

密西根州底特律市的一個城市發展集團,以「從我們的角度,看我們的城市」為標語,向人們展現城市未來發展的願景。然而,這個宣傳活動卻突然中斷,因為社區居民發現其中有一個盲點。在這個城市,絕大部分的人口和勞動力都是非洲裔美國人,但是出現在宣傳活動中的招牌、橫幅和廣告牌上的卻都是白種人。

橋梁

在我們這個社區裡,家家戶戶都有高高的水泥圍牆,許多人還在上面裝了通電的鐵絲網,目的是為了防盜賊。

饒恕的禱告

在1960年,六歲的非裔美國人畢露比(Ruby Bridges)是第一個進入美國南部白人公立小學的孩童。好幾個月,她都必須由聯邦巡邏隊護送,經過憤怒家長們的咒詛、威嚇和羞辱才能進入學校。當她進到教室,就單獨跟唯一願意教導她的芭芭拉.亨利老師上課,因為家長都禁止他們的孩子跟露比一同學習。

追求合一

我成長於50年代的美國,我所居住的城市實行種族隔離措施,對於這一點我從未質疑。在學校、餐廳、公眾交通系統以及鄰里間,不同膚色的人都必須有所區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