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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 Cetas

施安妮

施安妮(Anne Cetas)在青少年時期相信耶穌,成為基督的跟隨者。從 2004 年 9 月份開始,她便為《靈命日糧》撰稿,並在去年擔任此刊的主編。她跟丈夫卡爾喜歡一起騎腳踏車,也一起在城市貧民事工中擔任導師。

文章 施安妮

當然願意!

辛苦的一天終於結束了,雪莉安適地窩在躺椅上。她望著窗外,看到一對較年長的夫婦正奮力地挪動一截別人放在前院、供人免費取用的舊圍欄。雪莉趕緊拉著丈夫一起去幫忙。他們一邊把圍欄弄上推車,走過街道,推到那對夫婦位在街角的家,一邊為四人推圍欄的模樣開懷大笑。當他們繼續要推第二截圍欄時,那位太太問雪莉說:「妳願意做我的朋友嗎?」雪莉回答說:「當然願意!」雪莉後來得知,這位越南朋友只懂一點英文,她的孩子長大了又住得遠,所以她常感到孤獨寂寞。

現在開始

在2017年2月底,我大姐的切片報告證實她得了癌症,當時我就告訴朋友們:「從現在開始,我得儘可能多花點時間陪伴大姐。」有些人說,我反應過度了。然而,不到十個月的時間,大姐就過世了。雖然我已經花了許多時間陪伴她,但如果深愛一個人,總還是會覺得愛得不夠多,相處的時間不夠長。

可以放鬆了!

達明走進物理治療師的診療室,知道接下來必須飽受皮肉之苦。自幾個月前受傷後,達明的手臂就無法自然彎曲,必須接受物理治療。治療師拉著他的手臂,做各種伸展、彎曲的動作,而在做了每個讓達明疼痛不已的動作之後,治療師總是溫柔地對達明說:「好,你可以放鬆了!」達明之後回憶說:「每次物理治療時,『你可以放鬆了』這句話,我至少會聽到50次!」

看到什麼?

在一個天寒地凍的冬日,麗德站在湖邊,眺望遠處被白雪覆蓋的美麗燈塔。當她掏出手機要拍照的時候,眼鏡起了霧而朦朧一片,因為看不清楚,她便把手機的鏡頭對準燈塔,從不同的角度拍了三張照片。過後,她看了所拍的照片,才發現她先前把相機設定在「自拍」模式,結果拍了三張自己的照片。她笑著說:「我的焦點都是我、我、我,我看到的都是自己。」麗德的照片讓我想到相似的錯誤:我們若只看到自己,也可能會以自我為中心,以至看不到上帝更大的計畫。

無法測度的救主

去年,我和幾位朋友為三位罹患癌症的姐妹禱告。我們知道上帝有醫治的能力,所以我們每天禱告,求上帝治癒她們。我們曾親眼見到上帝使人痊癒,也堅信祂能再次施行醫治。在抗癌過程中,她們似乎都有好轉的跡象,我們也歡欣喜樂。但到了秋季,她們全都離開人世。有人認為,這是最「終極的醫治」,從某方面而言,也的確如此。但她們的離世仍讓我們心痛,我們多麼希望上帝在今世就醫治她們,但因著某些我們無法明白的因由,神蹟並未降臨。

盼望何處尋

莎莎經過多年與毒癮奮戰,終於戒毒成功。為了幫助別人戒除毒癮,她開始在所居住的城市各處,留下不具名的紙條,有時是壓在汽車擋風玻璃的雨刷下面,有時是黏貼在公園的電線桿上。過去莎莎曾四處找尋能帶給她希望的事物,而今她也到處留下能幫助人找到盼望的紙條,她的其中一張紙條寫道:「滿滿的愛,燃起希望!」

十字架觀點

我的同事阿唐在辦公桌上放了一個8x12吋的玻璃十字架,那是和他同為癌症病患的朋友小裴所贈,為要幫助阿唐以「十字架觀點」去看待每一件事。這座玻璃十字架不斷地提醒他上帝的慈愛與美意。

付出時間

利瑪是一位剛移居美國的敘利亞婦女,她正試著以手勢及有限的英語,向她的家教解釋自己為何傷心難過。她端出一盤精心製作的中東肉餡餅,眼淚從她臉頰潸然滴下。她說:「一個人。」她先指向門口,接著又指向客廳,再指回門口,嘴裡發出嗖嗖的聲音。這位家教把她表達的意思拼湊起來,才知道原來有好些鄰近教會的弟兄姐妹,說好要帶些禮物來探訪利瑪和她的家人。但結果只來了一個人,而那人匆忙擱下一箱東西之後,就飛快地趕去處理別的事務。然而,利瑪與她的家人正覺得孤單無助,他們渴望能接觸人群,並與新朋友分享他們的中東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