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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Crowder

柯貝爾

柯貝爾(Bill Crowder)在牧會20多年後加入Our Daily Bread Ministries的事奉團隊,目前他是ODB的聖經教師之一,他在全球許多地區教導聖經。他寫過多本《探索叢書》,也為探索出版社寫過幾本書。貝爾跟太太瑪琳有五個孩子和幾個孫兒。

文章 柯貝爾

和平的器皿

在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時,英國政治家愛德華·格雷爵士(Sir Edward Grey)宣稱:「整個歐洲的燈火正在熄滅,我們有生之年將不會看到燈火能被重新點燃。」格雷說得沒錯,當第一次世界大戰最終結束時,約有2,000萬人喪生(其中1,000萬人是平民百姓),另有2,100萬人受傷,這場戰爭讓參戰各國損失慘重。

擊敗生命巨龍

你有和龍打鬥的經驗嗎?如果你覺得沒有,畢德生牧師(Eugene Peterson)一定不會同意。在《天路客的行囊:恆久專一的順服》一書中,他寫道:「龍是我們恐懼的投射,泛指所有可能傷害我們的恐怖事物……面對可怕的巨龍,凡夫俗子根本毫無勝算。」畢牧師想表達什麼?人生處處有巨龍,諸如威脅生命的健康危機、突然失業、失敗的婚姻,或叛逆浪蕩的兒女。這些「巨龍」是生命中極大的危險和破口,我們無力獨自應付。

道別與重聚

我哥哥大衛因心臟衰竭突然過世,使我的人生觀產生了巨大的改變。我們家有七個兄弟姐妹,大衛排行老四,但他卻是我們之中第一個過世的。當時他的意外猝死讓我反覆思考了很多事。當然,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家未來會面對更多親人離世,而較少迎接新生命的到來,道別的機會也會像問候那樣多。

祂的死帶來生命

鍾娜(Joanna Flanders-Thomas)在南非最暴力的男子監獄中從事福音事工,目睹了基督改變人心的力量。楊腓力在《恩典不虛傳》描述鍾娜的經歷:「鍾娜每天都去監獄探訪這些囚犯,向他們傳講簡單的福音信息,是有關饒恕與和好。她漸漸贏得囚犯們的信任,瞭解他們在童年時期遭受的虐待,也讓他們明白如何以更好的方式解決衝突。在鍾娜從事關懷事工的前一年,獄方記錄了279宗囚犯毆鬥和攻擊警衛的事件,但隔年卻只有兩起暴力衝突。」

形形色色

幾十年來,倫敦一直是世界上最國際化的城市之一。1933年,有位記者談及這個英國的首都時寫道:「我仍然認為倫敦最美的風景,是不同膚色和語言的各族人士聚集而成的群體。」如今,這樣的多元性在倫敦依舊隨處可見,並藉著國際化社會裡混雜交融的氣味、聲音和景象展露出來。這世上最偉大的城市之一,令人著迷的部分原因就在於其多元化之美。

需要引導

對愛旅遊的偉立來說,扎基叔叔不僅是位朋友,更是他在廣闊的撒哈拉沙漠展開嚴峻的旅程時,值得信賴的嚮導。偉立說,他們整個團隊都緊隨著扎基叔叔的腳步,表明他們完全信任他。事實上,他們還對扎基叔叔說:「我們不知道要走哪條路才能到達目的地,如果你讓我們走失了,我們必死無疑。我們完全信任您的帶領。」

群體記憶

神學家毛勵策(Richard Mouw)曾提到記住過往教訓的重要性。他引述社會學家羅伯特.貝拉(Robert Bellah)的話,表示繁盛的國家必定是個「記憶的群體」,為了不忘卻過去,會不斷述說她的故事和成長的過程。這個原則也可延伸至如家庭這樣的社會群體。所謂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記憶是群體生活一個很重要的部分。

歌唱革命

發動一場革命需要什麼?是槍械嗎?是砲彈嗎?或是游擊戰?在1980年代末期的愛沙尼亞,革命只需要歌曲。在愛沙尼亞人被蘇聯恐怖統治了幾十年之後,一場革命由吟唱一系列的愛國歌曲而開始了。這些歌曲啟動了「歌唱革命」,在1991年愛沙尼亞的恢復獨立中扮演了關鍵作用。

精湛技藝

我們學院合唱團的團長才華橫溢,他能同時指揮團隊和為我們擔任鋼琴伴奏,而且游刃有餘。然而,有一次音樂會結束後,他看起來累壞了,我便問他是否還好。他說:「我從來沒有碰過這樣的事。那架鋼琴嚴重走音,整場音樂會我都得彈兩種不同的調,左手彈一個調,右手彈另一個調!」我對他傑出的琴藝佩服不已,同時也為造物主創造了能夠展現精湛技藝的人類而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