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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sten Holmberg

洪可婷

洪可婷擁有許多身分,她是一位作者、講員、朋友、母親、妻子和基督徒。在不同的人生階段,這些不同的角色對她來說都是難能可貴的,她非常感恩,也享受其中。可婷的父親在她九歲時過世,當時,她決定要逃避這位讓她經歷如此巨大失喪的上帝。將近十三年的時間,她都活在憤怒和哀傷中,後來她因降服耶穌基督而得到了醫治。1995年,可婷在美國科羅拉多州的博爾德市與丈夫麥可結婚,現在他們與孩子住在愛達荷州樹城。她常利用寶貴的空檔時間來閱讀、跑步、攝影,或和朋友一起喝杯不含咖啡因的摩卡咖啡。

文章 洪可婷

永遠的居所

不久前,我們從舊居搬到了新家。儘管新家與舊家的距離很近,但因交屋的日期有落差,所以我們必須把所有的家當搬進運送家具的卡車上。在搬入新家之前,我們的家具就一直放在卡車上,我們全家人則另覓暫居之處。在那段期間,我訝異地察覺到,雖然我們離開了原本的住處,但我仍然有一種「家」的感覺,純粹是因為與我同住的是我最愛的人──我的家人。

上帝的萬能膠

美國賓州州立大學的科學家們最近研發了一種新型膠水,黏性極強,同時又易於去除。他們的設計靈感來自一種蝸牛,牠的黏液在乾燥的環境下會變硬,在潮濕時又會軟化。這種蝸牛因黏液的可反轉性質,可以在潮濕的環境下自由移動,這對蝸牛比較安全;同時在移動會有危險時,蝸牛也能將自己固定在當下安全的處境。

佳美腳蹤

約翰.納許(John Nash)於1994年獲頒諾貝爾經濟學獎,表彰他在數學領域的開創性工作。此後,他的方程式被世界各地的企業運用,以瞭解競爭和角力的動態。書本《美麗的心靈》和一部同名電影描繪了他的生平,稱讚他有「美麗的大腦」。這不是因他的大腦多好看,而是因大腦所做的工作。

奇妙創造

某天,當提姆在阿拉斯加的魯特冰河健行時,看到從未見過的苔蘚。儘管他是研究冰河的專家,但他對這些大量的苔蘚小球卻是一無所知。在追蹤鮮綠色的小球多年之後,提姆和他的同事們發現,與樹上的苔蘚不同的是,這些名為「冰河鼠」(glacier mice)的苔蘚沒有依附任何物體,甚至更令人驚訝的是,它們會像羊群或牛群一樣集體行動。最初,提姆和他的同事們以為,苔蘚小球是被風吹動或是滾動滑落,但他們的研究排除了這些猜測。

躲避上帝

記得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跟同學們一起玩捉迷藏。我一緊閉雙眼、大聲數數,大家就立即跑去躲起來。我搜遍所有的櫃子、箱子和壁櫥,感覺就像過了好幾個鐘頭,但連一個人都找不到。直到小萍終於從天花板垂掛下來的那盆花邊蕨類植物後面跳出來時,我不禁好氣又好笑。因為那盆植物其實只遮掩她的頭,但她的身形卻清晰可見!

與上帝親近

在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之後,我要取出銀行保險箱的物品,就得經過比以前更繁複的手續。首先我得預約,抵達時要電話聯絡才能進入銀行,接著交出身分證明並簽名,然後等候一位指定的銀行人員陪我進入保險庫。在進去之後,厚重的門會再度上鎖,直等到我從金屬箱中找出所需要的物品。若不遵循這些嚴格的規定,我是無法進入保險庫的。

虛擬的同在

隨著新冠病毒在全球蔓延,衛生專家建議增加人與人之間的身體距離,以減緩病毒的傳播。許多國家要求國民自我隔離或留在家中。許多公司都儘可能地讓員工在家辦公,但有些人卻因疫情而失去工作以致經濟拮据。我和其他人一樣,透過網路平台參與教會和小組在線上聚會。在這個世界上,儘管我們無法實體見面,但仍能以新的形式聚在一起。

我不要離開!

當贊德和他母親一同朝著停車場走去時,贊德卻突然掙脫母親的手,轉身衝向教堂的大門,因為他根本不想離開!他母親追上他,試著對他好言相勸,想要儘早離去。但當母親好不容易將4歲的贊德摟進懷中,準備離開時,贊德靠在母親的肩上哭泣,還伸長著雙手渴望要回去教堂。

鈴聲響起

歷經了痛苦難熬的三十輪放射治療後,醫生終於宣告黛嵐的癌症已治癒了。她迫不及待地拉響「除癌鈴」,這是醫院的一個傳統,表示治療結束並慶祝她恢復健康。黛嵐激動地用力拉響歡慶的鈴,甚至連鈴鐺上的繩子都拉斷了,引發滿室歡聲笑語。

青春期的信仰

當孩子進入青春期的時候,或許對父母和孩子來說,都是一生中最痛苦的階段之一。記得我在青少年時期,就很想擺脫母親而成為獨立的個體。那時,我會公開否定她的價值觀、違反她的規定,總覺得這些規則就是要讓我痛苦難受。雖然後來我們對這些規定達成共識,但那段時間我們的關係仍然非常緊繃。母親對我不願遵從她那充滿智慧的教導,必然傷心不已,因她深知那些教導能讓我的身心靈免受不必要的痛苦。

完整的圖畫

當柯林打開他購買的一盒鑲嵌玻璃組件時,看到的不是他為了某個計劃所訂購的零碎玻璃片,而是拼接好的整扇玻璃窗片。在他探究這些玻璃窗片的來源時,得知是從一間教堂完整地拆卸下來,以免這些窗片在二次大戰期間遭到炸毀。柯林對這些玻璃窗片的精緻工藝,以及「玻璃碎片」組合成的美麗圖畫,讚嘆不已。

傳遞恩惠

在被我們領養之前,兒子是住在兒童之家。當我們準備帶兒子回家時,也要求帶走他的個人物品。但叫人感到難過的是,他竟然一無所有。我們讓他換上特別為他購買的新衣服,同時也把一些衣服留給其他的孩子們。當我為他所擁有的竟如此之少而悲傷時,也為我們今後能滿足他身心的需求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