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  靈命日糧

失而復得

我和妻子卡莉在海灘散步時,與一位正使用金屬探測器掃描沙灘的老先生閒聊。老先生說:「他們都叫我『戒指大師』。單在今年,我就找到了167枚人們丟失的戒指。」他還說:「有時戒指上刻有名字,我喜歡看到物歸原主時,人們失而復得的欣喜表情。我會在網路上發布,希望有人會聯繫失物招領處。我曾找到很多被人丟失多年的戒指。」我告訴他,我也喜歡用金屬探測器尋找失物,但只是偶爾為之。老先生的臨別贈言是:「你若不去尋找,就不會有收穫!」

伸手救助

部落格作者(博主)寶妮•葛蕾(Bonnie Gray)在她所寫的一篇文章中,講述了排山倒海的憂傷如何衝擊她的心靈。她說:「毫無預兆地,在我人生最開心的階段──婚姻美滿、家庭幸福之時,我突然開始陷入極度恐慌及憂鬱。」葛蕾試圖尋找不同的方法來處理她的痛苦,但旋即意識到自己不夠堅強,無法獨自解決。「我不想讓任何人質疑我的信仰,於是我默默承受,祈求憂鬱症能不藥而癒。但上帝要醫治我們,祂不要我們感到羞恥,也不要我們躲避痛苦。」葛蕾來到上帝面前得著安慰和醫治,在那即將吞沒她的驚濤駭浪之中,上帝作她堅固的錨。

咖啡氣味

多年前的一個早上,我正坐在椅子上享受我的咖啡,小女兒一下樓就直奔向我,高興地跳到我的大腿上。我緊緊地擁抱她,並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高興地放聲尖叫。但隨後她蹙了蹙眉,皺了皺鼻子,帶有指責意味地朝我的咖啡杯瞥了一眼,煞有介事地宣布:「爸爸,我愛你,我也喜歡你。但是,我不喜歡你嘴巴的氣味。」

愛如烈焰

詩人、畫家暨版畫家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與妻子凱薩琳共享45年的美滿婚姻。從婚禮當天開始,夫妻倆便一起工作,直到1827年威廉逝世為止。凱薩琳會為威廉的素描上色,他們的忠誠堅貞,讓他們挺過貧困的歲月,克服種種挑戰。甚至在威廉離世前的最後幾週,雖然健康狀況不佳,他仍繼續藝術創作,最後一幅素描作品就是他妻子的面容。四年後,凱薩琳逝世時,手裡緊握著她丈夫的一支畫筆。

只是我告訴你們

「我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我告訴你⋯⋯」小時候,我聽媽媽說過此話不下千遍。通常都是與同儕的壓力有關,她常教導我不要隨波逐流。現在我已經不再是小男孩了,但從眾的心理卻依然存在。當前的例子就是這一句話:「你應該只和支持與肯定你的人來往。」儘管許多人都這麼說,但我們還是必須要問:「我們這樣做是否像基督呢?」

心裡的偶像

「庭墨弟兄,你看到了嗎?」我的朋友山姆牧師用手電筒照亮一個靠在泥屋旁的雕像,輕聲對我說:「這就是村子裡的偶像。」山姆是迦納的牧師,每個週二晚上,他都會進到叢林裡,在這個偏遠的村落與人分享聖經真理。

不會延誤

我的牧師是美國人,有一次,他到西非一個小鎮探望某個教會,為了參加主日早上10點的聚會,他準時抵達教堂。但簡陋的會堂裡,空無一人。於是,他開始等待,1小時,2個小時過去了,直到中午12點30分左右,當地牧師經長途跋涉後終於抵達教堂,接著還來了好幾位詩班成員,以及一群友善的小鎮居民。正如我的牧師後來所說:「聚會在時機成熟時開始了,聖靈歡迎我們,而且上帝並沒有延誤。」我的牧師明白,當地有不同的文化必然有其充分的理由。

必得飽足

馬丁·路德·金恩博士(Dr. Martin Luther King Jr.)在美國民權運動達到高峰的1960年代慘遭刺殺。但在他遇刺四天之後,他的遺孀科麗塔‧史考特‧金恩(Coretta Scott King)勇敢地代替她丈夫,帶領了一場和平示威遊行。科麗塔不僅對伸張公義有滿腔熱血,更堅定捍衛許多類似的訴求。

從哀嘆到讚美

莫妮卡迫切地禱告,祈盼她兒子能回轉歸向上帝。她兒子悖逆的行徑使她終日以淚洗面,她甚至試圖追蹤兒子在各大城市落腳的足跡。兒子的情況看似沒有希望回轉。直到有一天,奇妙的事發生了:她兒子親身經歷上帝而徹底改變。後來,他還成為教會歷史上一位偉大的神學家,他就是我們所熟知的希波主教奧古斯丁(Augustine, Bishop of Hippo)。

嶄新的開始

「基督徒的覺醒始於痛苦的認知,即發現世界讓我們相信的真理,其實全是謊言。」這是畢德生牧師(Eugene Peterson)對詩篇120篇的感悟。詩篇120篇是朝聖者在前往耶路撒冷時,吟唱的第一首「上行之詩」(詩篇120-134篇)。正如畢牧師在《恆久專一的順服》一書中所探討的,這些詩篇也為我們描繪了親近上帝的天路歷程。

群眾

哲學家兼作家的漢娜·阿倫特(Hannah Arendt,1906-1975 年)認為:「人們一直在抗拒強大的君王,拒絕向他們屈服。」她補充說:「可是很少有人能對抗群眾,獨自與被誤導的人群對立,手無寸鐵地面對他們的無情與狂暴。」作為一名猶太人,阿倫特在她的祖國德國親眼目睹了這一點,被群眾排斥的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後續發展

六十多年來,人們經常都能在美國廣播節目中聽到新聞記者保羅·哈維的聲音。他會以風趣的口吻說:「你已經知道這則新聞報導,很快你就會聽到故事的後續發展。」在一個簡短的廣告之後,他會講述一個著名人士鮮為人知的故事。但是,他往往會保留這些人的名字或其他關鍵元素,直到最後他才以戲劇性的停頓和慣用的語句,對聽眾說:「現在你終於知道⋯⋯故事的後續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