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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上帝

記得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跟同學們一起玩捉迷藏。我一緊閉雙眼、大聲數數,大家就立即跑去躲起來。我搜遍所有的櫃子、箱子和壁櫥,感覺就像過了好幾個鐘頭,但連一個人都找不到。直到小萍終於從天花板垂掛下來的那盆花邊蕨類植物後面跳出來時,我不禁好氣又好笑。因為那盆植物其實只遮掩她的頭,但她的身形卻清晰可見!

愛的大禮

我兒子傑夫在離開一家商店時,看到一個助行器(輔助行動的用具)翻倒在地上。他心想:這附近該不會有人昏倒需要幫助吧!他朝建築物後面看了一下,果然發現一名流浪漢躺在人行道上不醒人事。

黑暗與光明

當我坐在法庭上時,親眼目睹了我們這個世界幾個令人心碎的例子:一個女兒疏遠母親;一對夫妻失去他們曾經擁有的愛情,如今只剩下苦毒;一個丈夫渴望與妻子和解並與孩子們團聚。他們迫切需要心靈得改變、傷口得醫治,並讓上帝的愛幫助他們勝過困境。

因死得生

凱爾正在與癌症搏鬥,需要進行雙肺移植。他懇求上帝賜給他合適的肺臟,但又為此感到不安。他承認這樣的祈禱有些怪異,因為必須有人死,他才能活。

已經洗淨了

比爾跟我提起他認識的一位友人傑瑞,說他一直活在罪中,並不認識上帝。然而有一天,比爾與傑瑞碰面,跟他講述上帝是如何以祂的慈愛為我們預備了救贖之路,傑瑞決定要相信耶穌。他流著淚悔改認罪,並將生命主權交給基督。接著,比爾問傑瑞有什麼感受時,傑瑞擦乾了眼淚,只回答說:「已經洗淨了。」

與上帝親近

在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之後,我要取出銀行保險箱的物品,就得經過比以前更繁複的手續。首先我得預約,抵達時要電話聯絡才能進入銀行,接著交出身分證明並簽名,然後等候一位指定的銀行人員陪我進入保險庫。在進去之後,厚重的門會再度上鎖,直等到我從金屬箱中找出所需要的物品。若不遵循這些嚴格的規定,我是無法進入保險庫的。

新起點效應

在步入三十歲時,寶妮對自己還在做不喜歡的銷售工作而感到難過,她決定停止拖延,開始尋找新工作。在除夕夜,達威對著鏡中的自己發誓,新的一年一定要減重。一個月又過去了,但家銘依然暴躁易怒,他保證自己下個月會更努力地控制情緒。

真道與新的一年

在菲律賓長大的敏萱曾面對許多挑戰,但她喜歡文字,也喜愛一些勵志名言,覺得其中闡明的道理可以讓她得著安慰。在上大學時,某一天她讀到了約翰福音第一章,讓她原本剛硬的心激動不已,感覺像有人在對她說:「沒錯,妳喜愛名言,喜愛其中的道理,但妳知道嗎?有一永恆的道,可以穿透黑暗,從今時直到永遠。這道曾降世為人,同時也深愛著你。」

脫離勁敵

高齡94歲的喬治·伏傑諾維奇(George Vujnovich)在2010年獲頒銅星勳章,因他在二戰期間策劃一個救援行動。《紐約時報》稱該次行動為「二戰中最偉大的救援行動之一」。伏傑諾維奇是移民到美國的塞爾維亞人的第二代,後來進入美軍服役。二戰期間,當伏傑諾維奇得知被擊落的美軍飛行員正受到南斯拉夫叛軍的保護時,毅然回到故鄉,跳傘進入森林尋找這些飛行員。他將這些飛行員分成幾個小隊,教導他們如何偽裝融入塞爾維亞人當中(衣著、飲食都跟塞爾維亞人一樣)。接著的幾個月,他徒步帶領每個小隊抵達一個他們在森林中開闢出來的臨時跑道,登上在那裡等候的C-47運輸機。伏傑諾維奇總共救出了512名同袍,讓他們欣喜地回到美國。

無畏的信心

尼泊爾人潘理涵(Prem Pradhan,1924-1998年)於二戰期間為英國空軍服役,當時他的戰機被敵軍擊中,在跳傘逃生時不幸受傷導致終生瘸腿。他曾提到:「我跛了一隻腳,上帝竟呼召我去喜馬拉雅山上傳福音,不是很奇怪嗎?」後來,他在尼泊爾傳揚福音,遭到殘酷的迫害,甚至被扔進「死亡地牢」裡,在惡劣的環境中掙扎求存。在15年內,潘理涵在14個不同的監獄裡待了10年。但他仍勇敢地為主做見證,為基督結出改變生命的果實,在獄中帶領多名獄卒和犯人歸主,這些人後來也把主耶穌的福音帶給自己的同胞。

醫治破碎

柯林和妻子曉丹在一間賣工藝品的商店,準備買一幅畫掛在家裡。隨後,柯林覺得找到了合適的藝術品,便叫曉丹過來看。那件陶瓷藝術品的右側刻著恩典兩個字,但左側有兩條長長的裂縫。曉丹一邊說:「可惜,破了!」一邊重新在架子上找一個完好無缺的。但柯林卻說:「不,這才是重點!我們都有破碎之處,直到恩典臨到我們,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決定買下這個有裂縫的藝術品。當他們結帳時,店員驚呼:「糟糕,這個已經破裂了!」曉丹輕聲地說:「對啊,我們也是。」

耶穌的真門徒

當穆斯塔(Christian Mustad)向藝術收藏家佩勒林(Auguste Pellerin)展示他所收藏的梵谷畫作時,佩勒林看了一眼就說那不是真跡。穆斯塔便將那幅畫藏在閣樓裡,一放就是五十年。穆斯塔去世後的四十年間,這幅畫仍陸續被人鑑定過幾次,每一次都被認定為贗品。直到2012年,一位專家用電腦計算畫布的絲線,發現這塊畫布與梵谷另一件作品所使用的畫布,都是出自同一塊帆布,這才確定穆斯塔所擁有的這幅畫作,一直都是梵谷的真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