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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我

在爸媽的舊相簿裡有張小男孩的照片。他的臉圓圓地,有雀斑,一頭金色直髮。他愛看卡通片,討厭酪梨,唯一擁有的唱片是阿巴合唱團的專輯。舊相簿裡還有一張少年的照片。他的臉長而不圓,頭髮捲曲不直,沒有雀斑,喜歡酪梨,愛看電影而不愛卡通片,且永不承認擁有阿巴的唱片!這兩個人一點也不像。從科學角度來看,他們有不同的膚色、牙齒、血液和骨骼。然而,他們都是我。這種矛盾使哲學家感到困惑。既然我們一生都在改變,那麼,哪個才是真正的我呢?

行走而不奔跑

我看見她每天都早起迎接朝陽。她是我們小區的競走健兒,當我駕車送孩子們去學校時,她總在路肩上快步地走。她會戴上大型的耳機,穿上彩色及膝襪,左手右腳、右手左腳輪流向前邁步,總要有一隻腳接觸地面。競走與快跑或慢跑不同,競走者刻意限制自己,勒住身體想跑步的傾向。競走看起來容易,但仍需要與快跑或慢跑相同的體力、專注力及力量,只是必須有所控制。

矯正視力

在我做了一個左眼的小手術之後,醫生建議我作一次視力檢查。我信心滿滿地遮住右眼,輕鬆地辨認視力檢查表上的每一行字母。但當我遮住左眼時,卻倒抽了口氣。我怎麼一直都沒發現自己的視力竟然那麼糟?

從愚昧中學習

有名男子走進澳洲臥龍崗市的一間便利商店,將一張20澳元紙鈔放在櫃檯上,要求找換零錢。當店員打開收銀機時,男子突然拔槍,要脅店員將收銀機內全部的現金交給他,店員立刻照辦。男子拿了錢就趕緊逃跑,卻把20元留在櫃檯上。最後,他從收銀機搶了多少錢呢?15元!

行這些事

我陪著兒子做他的數學作業,對於解答同一個概念的多個問題,他顯然興趣缺缺。他堅稱自己已經懂了,希望我可以通融一下,不要求他把所有題目都做完。我溫和地向他解釋,概念就只是概念,除非我們學會怎麼實踐應用。

修剪成茂盛

我看著一隻大黃蜂輕輕落在俄羅斯鼠尾草上,那茂密灌木叢所綻放的繽紛色彩讓我驚嘆,燦爛的藍色花朵吸引了蜜蜂和我的目光。但其實在去年秋天,我不太確定這叢灌木是否還會開花。因那時我岳父、岳母把它修成短枝,我以為他們已決定要放棄它了。但此刻我親眼看見那毫不留情的修剪,竟帶來了耀眼的結果。

破除循環

浩偉第一次被父親毒打是他七歲生日的那天,他因不小心打破窗戶而遭父親無情虐打。浩偉回憶說:「他總是對我拳打腳踢,然後再道歉。他是個有暴力傾向的酒鬼,我也沾染了這樣的惡習,如今正在努力擺脫這種惡性循環。」

閱讀最偉大的書

冰島這個小國是個閱讀之國。據報導,這個國家每年出版的書籍及人均書籍閱讀量遠遠超越其他國家。在平安夜,冰島人的傳統是親友間互贈書籍,然後閱讀直到深夜。這一傳統可追溯至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當時各類貨品的進口都受到限制,但紙張價格低廉。因此,冰島的出版商便在秋末開始在市場推出大量新書。如今,每個冰島家庭都會在十一月中收到一份全國新書目錄。人們將這個傳統稱為「聖誕書潮」。

出了什麼差錯?

有個經常聽到的故事,就是《泰晤士報》在20世紀初向讀者提出一個問題:這世界出了什麼差錯?

循序漸進

我偶然遇見一個老朋友,他向我述說他的近況,但我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簡直是好得令人難以置信。然而,在我們交談的幾個月後,他樂團的歌曲幾乎無處不在,不僅是電台排行榜上的熱門單曲,還有一首暢銷歌曲被用作電視廣告的配樂。他簡直就是迅速竄紅!

從結尾開始

記得小時候常有人問我:「你長大以後要做什麼?」我的答案總是像風一樣變幻莫測,我想過做醫生、消防隊員、宣教士、帶領敬拜的人、物理學家,甚至是馬蓋先(美國電視連續劇《百戰天龍》的男主角)。如今我已是四個孩子的爸爸,我想當他們遇到這個問題時也很難回答。有時候,我只想對他們說:「我知道你將來會成為怎麼樣的人!」有時父母從孩子們身上所看見的,會比孩子們自己看到的更多。

祂的死帶來生命

鍾娜(Joanna Flanders-Thomas)在南非最暴力的男子監獄中從事福音事工,目睹了基督改變人心的力量。楊腓力在《恩典不虛傳》描述鍾娜的經歷:「鍾娜每天都去監獄探訪這些囚犯,向他們傳講簡單的福音信息,是有關饒恕與和好。她漸漸贏得囚犯們的信任,瞭解他們在童年時期遭受的虐待,也讓他們明白如何以更好的方式解決衝突。在鍾娜從事關懷事工的前一年,獄方記錄了279宗囚犯毆鬥和攻擊警衛的事件,但隔年卻只有兩起暴力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