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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局

她叫柔琳,在我們求學的那段日子裡,我暗暗地傾慕她。她性情開朗,燦爛的笑容無人可及。我不太確定她是否察覺我對她的愛慕,但猜想她應該知情。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我便失去了她的消息。

現在開始

在2017年2月底,我大姐的切片報告證實她得了癌症,當時我就告訴朋友們:「從現在開始,我得儘可能多花點時間陪伴大姐。」有些人說,我反應過度了。然而,不到十個月的時間,大姐就過世了。雖然我已經花了許多時間陪伴她,但如果深愛一個人,總還是會覺得愛得不夠多,相處的時間不夠長。

似乎失去一切

在短短六個月內,明德的生活變得支離破碎。經濟危機摧毀了他的事業和財富;一場意外奪走兒子的生命;母親聽到這噩耗,心臟病發作離開人世;妻子陷入憂鬱;兩個年幼的女兒極度沮喪。他只能重覆詩人所說:「我的上帝,我的上帝!為什麼離棄我?」(詩篇22篇1節)

石頭的渴望

有位葡萄牙詩人在他的詩集中寫了一句話:「啊,石砌的碼頭都充滿了渴望!」詩人以碼頭象徵我們看著船逐漸遠離時,那種悵然若失的心情。船開走了,碼頭依然留在原處,成為希望和夢想、分離和渴望的永久標記。分離讓我們殷切期盼重逢。

一碗淚水

在麻州的波士頓市有一塊石碑,標題是《橫渡那碗淚水》,是紀念1840年代後期愛爾蘭馬鈴薯大饑荒中,為了逃出生天而勇敢橫渡大西洋的先民。那場饑荒奪走上百萬人的性命,另有超過百萬人被迫拋棄家園,橫渡大海求生,愛爾蘭詩人歐萊禮稱這浩瀚的大西洋為「一碗淚水」。這些人在面臨絕境時,因為飢餓和傷痛,被迫離鄉背井,尋找盼望。

正合其時

我的大女兒準備離家上大學,昨天我上網為她訂機票時,不捨的情緒油然而生,淚水竟然沾溼了電腦鍵盤,還好鍵盤沒有壞。過去18年來,我享受與她共同生活的每一個日子,因此想到她要離開就令我悲從中來。但我不會因為思念她,而剝奪她眼前的機會。在她人生的這個路口,我應該要讓她去展開新的旅程,學習獨立,到其他的城市開拓眼界。

哀傷中的盼望

在十九歲那年,我有一位好朋友在車禍中喪生,在隨後的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當中,我感到無盡的哀傷。失去了這麼年輕又優秀的朋友,極度的傷痛蒙蔽了我的眼目,使我渾然不見周遭的事物。悲慟更遮蔽了我,讓我根本就看不見上帝。

凡事盼望

我從1988年開始撰寫《靈命日糧》文章,在數百篇文章中,有幾篇至今仍印象深刻。其中一篇是在1990年代中期所寫的,文中提到,有一次我的三個女兒因露營或短宣而不在家,我和六歲的兒子史帝夫因此有了單獨相處的時間。

無所不在

有一位朋友也像我們一樣,因為一場車禍而痛失愛女。她在當地的報紙上,刊登一篇追思女兒琳賽的文章。文中她提到家中擺放了許多女兒的照片和紀念品,然後她說了一句扣人心弦的話:「處處都留下她的倩影,卻尋尋覓覓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