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  不公義

除去帕子

瑪麗·安·弗朗科因一場嚴重的車禍而雙目失明,她說:「我的眼睛就像被黑幕遮蓋了。」21年後,她因摔倒導致背部受傷,需接受手術治療,而這場與眼睛完全無關的手術,卻奇妙地使她恢復了視力!過了這麼多年,她又可以看見女兒的容貌了。神經外科醫生堅稱,她的視力恢復沒有任何科學理論可以解釋。美好與光明取代了看似無法改變的黑暗。

絕不沉默

在1963年夏天,民權人士芬妮.露.哈默(Fannie Lou Hamer)在坐了通宵的巴士後,和另外六位黑人乘客在密西西比州威諾納的小餐館吃飯,卻遭執法人員強制驅離,過後還將他們逮捕入獄。但羞辱並沒有因非法逮捕而告終,他們全都遭到嚴重毆打,芬妮更是身受重傷。在粗暴的攻擊幾乎讓她喪命時,她突然唱起詩歌:「保羅和西拉被關在監獄裡,讓我的人民離開。」她不是獨自一人歌唱,其他的囚犯身體雖受限但靈魂卻是自由的,都開口和她一起敬拜。

背負罪擔

馬爾科姆.亞歷山大(Malcolm Alexander)在被判入獄服刑將近38年後,終於在2018年1月30日,走出監獄成為自由之人,脫氧核糖核酸(DNA)的鑑定為亞歷山大洗脫了罪名。他在一連串悲慘、不公義的審訊程序中,始終堅持自己的清白。無能的辯護律師(後來被取消律師資格)、漏洞百出的證據以及可疑的調查手段,造成這個無辜的人被判終身監禁,蒙受近40年的牢獄之災。然而當亞歷山大最終獲釋時,卻表現出寬容的肚量。他說:「你不能生氣,而且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生氣。」

國際義人

在以色列猶太大屠殺紀念館(Yad Vashem),我和丈夫走進了「國際義人」花園。這座花園是紀念大屠殺期間,甘冒生命危險拯救猶太人的勇士。我們遇到一群荷蘭遊客來看紀念碑,其中一位女士的祖父母名字也鐫刻在其上。我們因好奇,便詢問了她家族的故事。

仍然做王

在2017年4月的一個主日,埃及有兩處教堂遭到血洗。一則新聞報導稱這天為「數十年來,基督徒死傷最慘重的一天」。這兩起針對主日敬拜者所發動的恐怖攻擊,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圍,根本沒有文字可以形容在聖殿所發生的慘劇。然而,我們可以從其他受過同樣痛苦的人身上找到一些幫助。

勇敢抵抗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剛開始時,納粹入侵特瑞莎(Teresa Prekerowa)的祖國波蘭,當時她只不過是十多歲。那時正值大屠殺初期,特瑞莎的猶太鄰居開始被納粹黨抓走,再也沒回來了。於是,特瑞莎和其他的波蘭同胞冒著生命危險,設法營救他們的鄰舍,包括那些住在華沙貧民區(隔都)和納粹黨掃除猶太人的地方。特瑞莎經歷了戰爭和大屠殺,後來她成為傑出的歷史學家,但人們記得她是因為她勇敢地挺身而出,對抗納粹的邪惡勢力。為此,耶路撒冷的猶太大屠殺紀念館特別將她列入「國際正義人士」的名單中。

上帝說話

在約伯記這卷書中,幾乎每一場爭辯都是關於世上為何有苦難,但這些辯論似乎對約伯並無助益。因為約伯面對的不單是信心的危機,他與上帝的關係更出現了問題。約伯還能信靠上帝嗎?約伯最想得到的是上帝的顯現,因唯有上帝能解釋他悲慘的人生境遇。他渴望能當面向上帝提問。

仍有盼望

參觀巴哈馬拿索市(或稱拿騷,Nassau)的克利夫頓文化遺產國家公園(Clifton Heritage National Park),如同重溫一段黑暗悲慘的歷史。那片土地一面臨海,乘船到岸的人必須沿著石階一步步爬上峭壁。在18世紀時,一船船被運送到巴哈馬的奴隸,遠離家鄉的親友,踏上這些石階,走向殘酷的人生旅程。現在,為了紀念這些可憐的奴隸,峭壁上的香柏木被雕塑成女奴的雕像。她們個個面向大海遙望家鄉和親友,每個雕像都刻上被船長鞭打過的傷疤。

改變視角

我的家鄉經歷了三十年來最嚴峻的冬天。我在寒風中花了好幾個鐘頭剷除厚厚的積雪,以致肌肉痠痛不已。然而,這一切好像白費工夫。我進到屋內,疲憊地脫下靴子時,一陣溫暖迎面而來,孩子們也圍繞在火爐旁。當我從溫暖的家中望向窗外時,我對寒冬的視角完全改觀。我看見的不再是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乃是銀妝素裹的樹木,以及一片被白雪覆蓋的純白冬景。